二哥觉得小弟脑子真的被摔傻了,平常焦农听到巫一沉的名字都要暴躁如雷,骂着脏话,站起来就要打那个说出巫一沉的人。
更何况还要跟巫一沉有更加近距离接触的加戏。
二哥冲出去就喊医生:“医生,你快再来看看,这怎么一摔我弟性格都变了呢。”
在焦农那边鸡飞狗跳的时候,巫一沉正蹙着眉,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焦农的这条微博就像是围绕在他头顶的乌云,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跨越过去。
那边梁导也给陆书打了个电话:“我得罪不起焦家。”
陆书嗯了一声,梁导名誉再大,也是靠着资本主义起家的,焦家家大业大,梁导得罪不起:“麻烦您昨天抽出时间来了。”
梁导叹了口气:“可惜了,巫一沉这么好的苗子。”
陆书有些不太得劲,想起来前不久巫一沉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的语气。
委屈巴巴的,就像是已经被抛弃过一次的小狗,生怕被再次抛弃一样。
连声音中都带着水汽儿。
陆书皱起眉来,焦家不是那么好招惹的,这么多年的地基在那里,陆书根本想不到有别的方法来挽救一下巫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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