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书的气势陡然转变,那种天然的压迫感席卷而来,明明平常那么温和的一个人,生气起来,光是那怒火都让人腿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巫一沉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,从舌尖艰难的吐出了台词,“不……不许再接近灵灵!听到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看出了巫一沉的紧张害怕,陆书双手插在裤袋里,抬眼的时候,全是嘲讽,他嗤笑着问: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算什么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陆书的嘲讽和这句话勾起了巫一沉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巫一沉刚跟顾铭家分手,第二天去电视台录歌的时候,巫一沉遇到了历锐,历锐身边跟着他从没有见过那样殷勤的顾铭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第一次失恋的关系,他很没面子的哭了一场,用泪水来祭奠自己逝去的爱情,所以他去洗手间用粉底将自己红肿的眼眶遮了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洗手间的时候,历锐一个人从侧间出来之后,高傲的扬起了下巴,他说,“我就搞不懂了,那群老家伙总说你比我强,结果你连我的备胎都勾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巫一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冷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滚,老子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历锐:“气急败坏了?就你这性格,怪不得铭家说你没有情趣,嗨,说不定跟你妈一样,都讨人嫌,你爸才不要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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