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良辰追上业止阋,手上歧梨枝炼化成的长鞭一甩,打在业止阋背上,业止阋也不再逃了,转身和业良辰将打起来。
“业止阋逃出来了啊。”盛宴道。
他现在有一丝唏嘘,确定了业家和蒙眼婆婆并无关系,他就应该也和业止阋、业良辰扯不上什么关系了,但他花了3天时间,把他二人少年时代的重要往事全都看过一遍,对他二人又很熟悉。
但他也只能看着,看着二人刀剑相向,并没有什么能力干涉。
这种感觉很糟糕。
盛宴又看一眼歧梨树,他感到自己很渺小,连一棵树也救不了,何况人。
“哼,无聊的把戏。”盛霖看了一眼那缠斗的二人,便不再关注。
业止阋身上本就伤势不轻,能逃出大牢铁定是业良辰策划的,现在二人的打斗也是如此,业良辰放水明显。
二人看似你来我往,实则业良辰一步步把业止阋逼到了悬崖边。
盛霖不悦地施展了个小结界,把他和盛宴包围起来,让那两人怎么也影响不了他和盛宴,
“业良辰此举,是想赶业止阋逃去幽冥,不过他到底低估了业止阋的恨意,业止阋不会去幽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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