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又出去接济那业止阋了?”
“是。”业良辰坐下,颔首道。
“不是都跟你说了,业凡星本是你杀父仇人,你还去管那业止阋干嘛。”谢哲皱了皱眉道。
业良辰拱了拱手,道:“正因为是杀父仇人之子,所以才要善待,他信任于我,便能为我所用。”
“原来如此,哈哈,看来为师平日教授你的,你都认真学进心里了!”谢哲听闻此话,满意地捋了捋胡须。
业良辰道:“老师所授一切,良辰都谨记于心,莫不敢忘。”
屋外业止阋听着屋内的业良辰对业凡星昔日政敌吹嘘拍马,悲愤交加地留下眼泪。
“这么大的打击,业止阋都没有眼红啊。”盛宴探身到15、6岁的业止阋面前,紧紧盯着对方眸子,
“看来应该不是蒙眼婆婆的子孙后代。”
“你离他远点儿。”盛霖见状立即把人拉回自己身边。
业止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抬头望着天上高挂的玄月,眼泪逐渐变干,哪怕只是过去的影子,盛宴也能感到对方身上传来了那种滔天的恨意和憋屈,以及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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