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凶手根本不在乎钱呢?”车夫意有所指。
接下来伦纳德先生就岔开了话题,开始谈论天气。
很明显,他并不想在没证据的时候,造谣某个人是凶手。
对一名律师来说,万事都要讲求证据,律师本人,也要避免自己犯下诽谤罪。
门厅后边,格蕾丝急着去看巴贝特太太的尸体,所以暂时放过了马车夫,决定先去停尸房看看。
她内心怀着一丝不现实的希冀,盼望着那具尸体根本不是巴贝特太太。
然而,现实是残酷的。
巴贝特太太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停尸房,脸上带着那块烫伤造成的伤疤,永远地沉睡在了这里。
她的尸体盖着白布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而且她大大方方地露出了伤疤,把软帽和外出帽端正地戴在头上,帽带系在脖子下方。
格蕾丝可以想象,她当时应该是鼓足了勇气,想要来这里继续担任女管家,因此重新用女管家的威严武装着自己,才能够将脸上有伤疤的自卑感暂时放在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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