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灯只觉身?体内升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?阴翳念头,血液似乎在血管中发烫,流淌过的?地方都好似被灼烧了一般。
腿弯的?地方生出一股剧烈的?痛感,像是腿部被许多细密的?刀刃割开?,随后,顺着那伤口的?地方,生长出许多坚硬的?东西。
郁灯几乎站不稳,这种细密的?、逐渐增强的?痛感是他从未感受过的?,像是将?人架在凌迟的?刀架上。
他身?体微晃,一手?撑在桌案旁,面色素白似薄雪,那张脸分明是祝枝的?,却?有着一股祝枝所没有的?病弱却?坚韧的?柔美感。
郁灯手?指不自觉地轻颤,牙关紧咬,脸部的?肌肉绷紧,薄汗顺着姣好的?脸廓流淌而下。
他曲腰,轻轻掀开?衣袍的?一角,郁灯清晰地看见了那两条笔直的?长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?鳞片,更?叫人惊惧的?是那腿弯似乎曾被锋利的?剑刃斩断了一般,隐隐能看到几分连接两端的?针线。
活似被拼凑的?玩偶。
郁灯黑色的?瞳孔收缩了几分,唇色红的?惊人,只是看起来却?干裂非常,像是将?将?枯萎的?玫瑰。
肉.体的?痛苦逐渐递增,已经不止是皮肉上的?折磨了,郁灯甚至感觉有千万只虫蚁在啃噬这具身?体的?骨头。
刺痛叫他的?头颅都开?始发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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