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宫锦书惊叫着从床上坐起来,瞪圆了眼睛,额头汗如黄豆。
僵了足足五秒钟,他才发现眼前的世界已然天翻地覆。黑白灰三色调设计的卧室里安静极了,床对面的矮桌上放着一只细长型的花瓶和几本英文著作,光线柔和的壁灯把屋内大体照亮,温暖和煦,跟刚才那个罩了一盏刺眼白灯却无比阴暗的城堡截然不同。
这不是他的公寓,也不是宫家,是哪里?
还是说,又是一个另外的梦?
他说着看了眼右手的掌心,那里似乎还在隐隐发痛,抬手摸了两下,触感清晰明了,没有任何不适或者刺痛。这让他不禁怀疑刚才那个所谓的青陆,说的话是否真实。
那个音乐盒,为什么会变成刀?
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啪嗒。”
门被轻声推开了一条缝,将他从虚妄的梦境里拉了回来。那人在门外站着,见宫锦书已经醒了,这才把门彻底打开,抬腿迈进来。
“你醒了。”施隐把床头柜的台灯打开,问,“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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