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人嚎了几百层楼,发帖人就是不出现,只敢躲在宿舍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是一时口嗨乱说的,谁知道歪打正着,这两人真的有关系。但宫锦书今天在单杠区晕倒已经轰动全校,他怕这件事闹大不好收拾,便一个字都不敢提,连账号都注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跟帖的吃瓜群众似乎终于找到了原因——楼主肯定是施宫二人的朋友,怕说多了暴露身份,所以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,维艾黎半夜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哭声,有的哭“书书是别人的了呜呜呜”,有的哭“施老师有家室了嘤嘤嘤”。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,似乌江之野鬼,惊骇刺骨,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此刻,身为宫锦书的室友方辞,正在陪刘妈缝针。刘妈在手机上看到宫锦书出事的消息,一下子吓得不行,两腿一软就摔在地上,头在茶几上磕了一条口子。方辞打电话回去,本想问问刘妈有没有施隐的联系方式,结果没人接听,这才赶紧过去,把人往医院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施先生的电话,我有。”两个小时之后,刘妈的伤口缝好了,意识也渐渐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电话本上,有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“那天施先生来我们家,把他的电话号码写到我的电话本上了。手机里也存了,他说,打的时候方便。小辞,你帮我看看,哪一个是他的,我现在眼睛还看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辞接过老年手机,在S一栏里找到了施隐的名字,立即拨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好。”电话在第一声之后就被接了起来,显然手边没有着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施先生你好,我是方辞,这是刘妈的手机。”方辞开门见山地问,“听说锦书下午晕倒是你照顾他的,请问你们现在在哪?他情况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亲耳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说喜欢宫锦书,方辞仍旧没有办法因此讨厌他。他的头脑一向清楚,不会因爱生恨,更不会被爱冲昏头脑,放弃自己最好的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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