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书做了一个讶异的表情:“啊,施先生,不好意思啊,刚没注意到您。”
尖锐的“您”在整句话中显得格外突兀,施隐搭在方向盘上的食指动了一下,没说什么,只是问:
“腿怎么样?”
这话一出口,宫锦书只觉得平缓的地面被砸了一个坑——施隐怎么知道他的腿有事?还是说,刚才在走廊,他其实全都看到了?
“腿?挺好的啊。施先生怎么会这么问?”他的眼神清澈,语气平淡,像夏天冻在冰箱里的柠檬水。虽未结冰,但用指尖碰一下都能感觉到凉意。
施隐的表情更玩味了,但是可惜,宫锦书现在心无旁骛地平视着前方,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“我之前在C字楼看到一个人腿受伤了,感觉很像你。”
宫锦书勾了一个敬而远之的笑:“你一定看错了。刚才我跟我朋友在吃饭,没有去C字楼。”
施隐似信非信地点头,“嗯,这么说来是看错了。”接着又问,“不过,你怎么是一个人?你朋友呢?”
宫锦书内心的防护墙陡然拔高了几丈,施隐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,比方辞还要聪明。而且他比方辞更可怕的地方就在于,他从来不会把心里想的东西露出来,哪怕是最简单的生气或者高兴。譬如方辞会直接说,觉得宫锦书跟以前不一样了,但施隐绝对不会,即便他笃定宫锦书不是以前那个人,他也不会让宫锦书察觉。
他的心藏得很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