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铭道抓住双眼紧闭的人的肩膀使劲摇晃:“阿弈,你怎么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进赶紧阻止:“诶诶诶?小铭道不要摇啊,血已经止住了,你再这样大动作说不定又要出血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蔡铭道揉揉眼角的泪花,顺从地就着范进的动作从付时弈身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进检查了下付时弈腹部伤口的敷料,还好,没有因激烈动作裂开,他向蔡铭道解释:“时弈只是暂时睡着了,一会儿就会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示意身后的护士将行动床推进病房,费了好大劲,才和他们一起把人轻手轻脚的挪到病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极具生气的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,薄削的唇失了血色,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的蔡铭道手脚无处安放,什么忙也没帮到,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金豆豆不值钱,不受控制的一直往外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,用得着哭的这么伤心吗?”范进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将护士遣散出去,一屁股坐在床尾:“说真的,你家阿弈真么啥事儿。别瞎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床头冰冷的地板上,蔡铭道捧着付时弈的大手,抽噎着:“要你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啊,天哪,这要死要活的气氛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我是医生诶,你连医生的话都不信了吗?”范进把他拉起来,安置在椅子上,“只是小伤,没伤到要害,你不要哭,一会儿时弈醒了看你眼睛哭成核桃,就不喜欢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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