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成青闻讯匆匆赶来,却见正堂内密密麻麻挤着几十个人。掌门陈成桓闭着眼倒在主座上,面色乌青,已经没了气息,地上杯盏碎裂,一滩黑血混着茶水蔓延开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师侄徐正言跪在掌门脚边,仰着头目眦欲裂,脸上犹有泪痕未干,正怒瞪着居高临下指责他的叶成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对我恩重如山,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禽兽不如之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成光一向注重衣冠打扮,此时竟连头上的儒巾歪了都顾不得,指着徐正言厉声道:“茶叶是你拿来!茶水是你所泡!你亲手所沏!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下毒!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围着的弟子都在小声议论纷纷,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成青提气大吼一声:“够了!”见其他人顿时安静下来,他环顾四周,点了掌门几名亲传弟子的名字,“正行、正义、正善留下,其他人全部退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不苟言笑之人,在青城派素来威严,见此情形,其他人纵使有再多的好奇也不敢多言,低头纷纷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锐自是没有走,他是此事的目击者,况且与徐正言私交甚好,自然要为徐正言分辩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成青却是一眼看到了他:“这位少侠还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江锐。”江锐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与此案有所牵连,是目击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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