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是一个小山，绿树如茵，微风掠过各有起伏。经过一轮搏杀，才懂得什么叫草木皆兵，树影阴暗也许就有异物所藏。
平坦的公路竟然在山坡前就是个尽头，人类造路应该不至如此，也许是那路神仙把山搬到路上来吧。暗中偷负去，夜半真有力！是时光还是上帝，或许本是同体。
车到山前必有路，两个人走到山前可没找到。
方宇笙走到了山前停下脚步，他侧着脸看了一下欧阳信，欧阳信倒是无所谓的样子，方宇笙说：“我们这一轮踏青还得要爬山？”
欧阳信说：“这也就两三百米高的小山，爬不动吗，还是害怕里面的蛇虫鼠蚁？”
方宇笙说：“你看到我害怕的样子了吗？只是山前无路，我们一路披荆斩棘得费不少力。”
欧阳信说：“这一路来除了打个小架，你没感觉到累吗？”
方宇笙说：“倒没有，这里的路走着挺轻松的，连汗都没见出。”
欧阳信说：“我们就一团气，没有百多斤的身体，自然清爽许多。”
方宇笙说：“但我总觉得我的身体很实在，无异于原生世界里。”
欧阳信说：“真正的身体对我们的感受，终究来说也是原子、电子和夸克等的粒子相互作用，导致强作用的产生，反馈到脑海里神经感受。在这里，虽然我们是一团气，但所组成的粒子结构还是相同的，遵循同样的物理规则，气体也许我们没有手感，但充满气的气球就不一样了，强作用力依旧起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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