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还有圣眷的问题,只怕皇帝更相信自己的儿子。”虞云君惊疑,忧愁的说着:“或者说,他更愿意相信自己儿子。”
她在“愿意”二个字上加重了声音。
裴子云眼神带着阴霾,说:“你说的对,所以我才叫县令在这节骨眼上跳出来当撞天钟,把这张纸捅破,我倒要看看,朝廷是不是继续装聋装哑。”
裴子云狞笑,要是真忠心耿耿,自是会为了大局咽下苦果,等收拾了济北侯再徐徐图之。
许多人总在荆棘中忍耐,为大局忍一时之气,不计得失,动心忍性,就算被人误会,也打碎门牙和血吞,认为人主会明白会体谅。
但裴子云很清楚,这事自古罕见。
身在大局中都不提条件,过了大局谁还在意?
不杀功臣就已经是千古明君,就算折磨你也是为了你好狡兔死,走狗烹,济北侯难道真想反?
“现在要是忍了,事后我敢向璐王发难的话,恐怕皇帝就要为了大局杀我到时就算是太子,也不会真正帮我!”裴子云对此清清楚楚,璐王是皇子,是亲王,对朝廷来说,他就是大局。
只要璐王还没有正式谋反,为了不父子兄弟相残,只有让功臣尽忠来安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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