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标下不敢。”见得知府怒,数将脸色涨红,只得应过,过了会校尉又说着:“知府大人,我们成临郡拥兵三千五,州内又兵给了我们二千,守城足矣,些许小战更能增长士气,大人为何不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!”知府指着下面,缓了缓:“贼军你看,盔甲鲜明,而我军上次失师数完,现在郡县都是时日不久的厢兵,有的甚至是临时征的乡勇,朝廷有旨,出战有罪,就是针对现在的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等安心守着城池,毕竟虽不能野战,但城防才修过,器物也很足,守着却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野战,谁敢说我出城必胜,失败了就杀头,我就让他出战,如何?”知府咬着牙冷笑着,见着校尉个个不敢哼声,才放缓了语气:“而且哪怕是获胜,有小人上折,怕也难讨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朝廷布局,这时我们只要守好城,你们要是有着余暇,就给我训练,朝廷自有用武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府不愿在这时得罪校尉,虽是上官,可要防着校尉办蠢事,这些莽汉一个个血性十足,真出战了失利了,损兵折将守不住城,自己只有殉死或投降这条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我叫骂半个时辰,城中都是未应。”偏将铩羽而归,大将面无表情,听得这话,就是偏头看着又一个副将就是问:“将士可都是准备了?攻城器械可都是准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都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攻城。”副将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这些人不肯出城,我们只得强攻了,听我号令,随时准备攻城。”尹恩虎冷冷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心里担忧,自己才一万人,看似军容整齐,其实只有二千才算是老兵,很难攻城,但不战而退,根本无法向济国公交代,当下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暗恨:“朝廷谁出了这主意,现在想骗出越来越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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