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想着,眸子幽然一荡,稍稍踏前一步,扶着箭剁口,好似欲攀上去。
“大管事,不可!!”
白袍曲领着十名带刀戌卫从箭哨而来,看见此景,吓了一跳,按着刀,快步上前,沉声道:“大管事,雪正浓,墙上滑,切莫攀之。”
“嗯……无妨,我只是想,临近一观旧庄。”
碎湖顿住身子,掌着桐油镫缓缓转过身来,恬静的笑着,眸光柔和中带着亲切,但又仿似隔着障障青山,明明身在近前,却不可亵观。
白袍曲领下意识的退后数步,不敢正眼视之,暗中却委实担心,垂首道:“大管事若想一观旧庄作坊,何不驱车前往?”
“罢了!”
碎湖秀足一缩,离箭剁口稍远一些。
一干部曲神情豁然一松,华亭刘氏上下数千人,谁人不知大管事聪慧练达,将主别六庄治理的井井有条,而今华亭刘氏之兴盛,自是小郎君与小娘子多劳,然万万离不得碎湖,切莫一时兴起爬墙,若是失足,后果不堪设想。
白袍曲领暗中抬目,仔细辩了辩大管事的神色,放下心来,嗡声道:“大管事赏雪,我等不便打扰,告辞。”言罢,按着腰刀,重重一个阖首,领着戌卫继续巡示院墙,却悄悄留下一人,使了使眼色。
碎湖仿若未见,颤动了下眸子,唤道:“且慢!”待曲领恭敬回身,嫣然笑道:“天寒雪重,岗哨辛苦犹甚,需得多起火堆,每人赏酒三盅,温后再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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