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哄笑,刘浓哈哈大笑,谢真石从未见过美鹤笑得这般肆意开怀,心下略奇,而后瞅了瞅自己那可爱的小阿弟,嘴角弯起来,一把拉在怀里,格格娇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别终来,众人迈出亭,将刘浓与褚裒送至柳道转弯处。刘浓与褚裒站在车辕上,朝着众人长揖。其时,刘美鹤一身月色鹤氅,风姿若标;褚裒一袭华袍,简贵儒雅;而谢奕乌衣长袍,英姿勃勃;谢尚身着紫罗襦,妖美无边;更有那嫣然若雪放的谢真石,正是一干儿郎与娇娃。而经此一别,再见便是群英逐芳华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时牛车五辆,去时牛车绵延十余辆,其中有一半装着纪瞻赠送的各类物什,来时,主仆十一人,去时二十有余,更多了一个鲜卑姬,兰奴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时,华亭在何无人知,去时,大越山水路人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时,踌躇满胸,去时,归心似箭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奴、墨璃、绿萝三个美婢挤在一辆车中。非是牛车不够,而是这样既可以聊天,又能更暖和一些。刘浓与褚裒同车而坐,驾车者非是来福,而是褚氏随从。来福骑着他心爱的赤蛟马,遥遥领在前面。奔行于雪中,自得了这匹好马,他的骑术日精夜湛,已经将小郎君抛开好大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积的不深,车轱辘辗过,嘎嘎有声。间或听闻来福在马背上纵声吆喝,刘浓心中一片适然,而对面的褚裒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竹叶青,亦是满脸的惬意。今日谢真石能来送他,佳人之心昭昭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队转过山弯,直入狭窄的盘肠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蹄它,蹄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阵马蹄声促响,来福打马而至,在车窗边轻声道:“小郎君,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浓正靠着车壁假寐。随即挑开边帘,问道: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