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问题就是这车和车站结构太过复杂了,演示视频里各个车辆配合无间,抽出来的“订书针”很快就能插到新的队列里面,但在现实中这个也需要大量的行程通讯,才能确保准确对接。
而且这样的系统,显然是在把人当成快递邮包一样操作,行驶过程非常的死板和不人性。显然乘客在上车之前就需要为自己设定好目的地,然后乘坐指定的车厢直到被送抵目的地为止,想要中途变道会变得非常麻烦。
听到妻子的这个疑问,马竞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腿:“亲,你坐飞机时可以中途下机么?”
这么说的话,貌似不能任性下车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,汤佳怡小脸一红,换了个问题:“你这新车叫啥名字啊?既不架空也不重载,感觉已经被你改得面目全非了啊。”
“市内旅客智能运输系统,简称cspt。”
“等等,让我想想,”汤佳怡再次转身看向背后的投影画面,刚才的视频依然在播放着。
“想什么想?”马竞自然明白对方马上要问出来的是什么问题,不外乎“为什么不实际测试,只用这样的沙盘模型糊弄?”之类。
答案很明显,他的这个优化设计同样太过“未来”,暂时没有可行性,小马载具曾试图向几大游乐园推销它,但是失败了,然后就将其搁置了。
马竞的双手顺着汤佳怡的双臂向上,在肩头盘旋两圈然后慢慢向下游移,“你知道戈登盖洛普吧?就是那个提出镜子测试的那位美国生物心理学家。”
“知道啊,他怎么了啊?”
“网络上有很多关于他最新研究成果的文章,嘿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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