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轻狂也吓了一跳,摇头道:“不能吧?鹰堂是龙大善人手底下的人,鹰王敢擅自调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璇道:“凡事皆有可能,你别忘了,鹰王是鹰堂的堂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轻狂苦笑道:“要真的是那样……霍青,咱们还真得小心点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青问道:“鹰堂是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轻狂就把龙大善人手底下的龙堂、虎堂、豹堂、鹰堂等等的堂口,跟霍青说了一下。在正常情况下,鹰王自然是不敢擅自调动鹰堂的杀手,来暗杀霍青。可是,霍青把袁老爷子、马竞友给勒索得太狠了,几十个亿,连带着房产地契等等,让霍青给搜刮得连根儿毛都不剩。你说,袁老爷子又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?不管怎么样,小心点儿总是没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青倒是没放在心上,随便了,反正他忙完了东江高架桥和西江隧道的事儿,就回静安市了。静安市是他的地盘,随便鹰堂的人怎么来暗杀他,他都不怕。来一个灭一个,来两个灭一双,赵财神和那些东洋人就是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吃饱喝足了,天色也暗了下来。不过,在时间上来说还早,怎么也得等到凌晨时分。接下来的时间干什么?任轻狂就把眼睛落到了霍青的身上,瞄来瞄去的。这种感觉,让人很不舒服,就像是情侣在盯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青咳咳道:“任轻狂,你有什么就直说,这样看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轻狂冷声道:“霍青,我想跟你比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比贱?你更贱行了吧,我甘拜下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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