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轻狂随手一剑,就挡住了刀锋。与此同时,铁片顺着刀锋往下滑,愣是将长刀给荡到一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老爷子失声道:“这是剑法中的‘御字诀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乾坤问道:“什么是‘御字诀’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御字诀,关键是在这个‘御’上。任轻狂随随便便的一剑,就御掉了朱爷刀锋上的劲气,这就不是剑法巧妙那么简单了,还要掌握好时机,分毫不能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爷爷,那你说,他跟朱爷谁更厉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老爷子摇了摇头,不过,他的心中却很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上了岁数的老人,一个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刚开始可能看不出什么来。可要是拖延久了,对朱霸天将极其不利,更何况,朱霸天的刀法完全是凌厉的杀招,对于自身的劲气也是消耗极大。而任轻狂,一点儿没有流露出败象来,举手抬足之间,犹如是行云流水一般,挥洒自如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胜谁败?不言自喻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京虎低喝道:“赵爷,咱们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不了解朱爷的脾气吗?咱们要是上去了,朱爷非暴跳不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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