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能怪我,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几个人在闲聊着,终于是抵达了韩记水产品批发市场和韩记商贸公司。现在,牌匾还在定做中,这两天就能更换牌匾了。韩家人都撤走了,两家公司都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儿都没有。
不对啊,船帮的兄弟呢?霍青左右看了看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铁传甲的声音,喊道:“霍少……”
“传甲,船帮的兄弟呢?”
“大家伙儿都在东海港口,打捞雄霸天呢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快过去看看,他们已经打捞上来了。”
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要是没有霍青,船帮的兄弟还处于水深火热中。在韩家的欺压下,过着的也是猪狗不如的生活。没办法,韩家在静安市家大势大的,根本就不是船帮的人所能得罪得起的。现在不一样了,他们是翻身农奴把歌唱,可以自己当家作主了。
这一切,都是拜霍青所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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