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抓起酒杯,仰脖就干了下去。在郝海洋的记忆中,韩宾好像不太喝酒吧?这可倒好,一杯接着一杯,就跟喝凉水似的。江洋就站在霍青的身后,一动不动。郝海洋也没有放在心上,跟霍青边吃喝着,边说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青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张银行卡,推到了郝海洋的面前,笑道:“郝老板,我刚刚接管韩记水产品批发市场和韩记商贸公司的生意,还不太懂,希望郝老板多多提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海洋道:“嗨,你这是干什么?咱们都是自家人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十万块,算是我的拜师费。这种事情,我只能是请教你了,要让我爹和我大哥刮目相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拜师费?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海洋就将卡收起来了,笑道:“你呀?就是这么客气,说说,你都想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青苦笑道:“之前都是我爹经管着韩记水产品批发市场和韩记商贸公司的事儿,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运作的?没有了贾胖子和孔凡贵,我也不至于束手无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海洋又喝了口酒,大声道:“好,那我就跟你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怎么运作的,霍青自然是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帝王蟹、虾夷贝等高档海鲜,都是在东洋受了核辐射污染的,还有象牙、犀牛角、熊掌、盘羊角、红珊瑚制品、穿山甲片、独角鲸牙等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制品,这些通过船帮的人押运到东海港口。每一次的联络信号,还有时间、交接等等,郝海洋都一五一十地跟霍青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都是郝海洋亲自带着缉私局的人进行搜查,实际上就是走一个过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