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逊蹲下身子,笑道:“你们是不是还不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是不住地发抖,仿佛是没有听到陆逊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我现在就让你们尝尝,什么叫做‘浇玉柱’,保证让你们爽翻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子,陆逊让霍青用银针,将他们的四肢都给扎住。这回,他们不用绳子捆绑,他们也不能动弹了。陆逊把一人的下身用手给扯住了,贴在地上,就这么一瓶酒一瓶酒地轻轻浇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,东北的冬天,在外面撒-尿的时候,都得拿这个棍儿,边尿边敲。要不然,尿都得冻上。虽然说是没有那么夸张,可这样细“水”长流的,还是很快就冻成了冰。等到陆逊撒开了,那人的下身就结结实实地冻在了地面上,动弹一下都扯的蛋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洋乐了,挑着大拇指,赞道:“陆逊,你这招高啊,我是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逊笑了笑:“嘿嘿,咱俩打个赌怎么样?你猜,他多久才能把那家伙给冻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猜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猜五分钟之内就报废。要是超过五分钟了,算我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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