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不仁,那就休怪我不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先翁嗤笑了一声,哼道:“陆一鸣做的事情,实在是太多太多了,不过,这人心思缜密,确实是沒有留下什么把柄來,我就算是说了,也沒什么用,否则,我早就自己來要挟他了,何用等到现在,这样,你不是跟赵瑾的关系很熟吗,我跟你说一件事情,就是关于赵瑾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青的心遽然一紧,很随意地道:“赵瑾怎么了,她跟陆一鸣,又沒有什么瓜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自然是沒有,可是她的老公窦智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窦智,他不是出车祸……不会,那场车祸是陆一鸣干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猜对了,就是陆一鸣指使人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來,陆一鸣是可以顺利当上北江省的省委书记的,却突然调过來了窦建邦,抢夺了他的位置,这点,跟陈世成、周知庸倒是有几分相像,只不过,当时的陆一鸣和窦建邦更是势若水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几次针尖对麦芒后,彻底把陆一鸣给惹恼了,当时,他就把目光落到了窦智的身上,暗中叫人给窦智的刹车动了手脚,等到窦智的车子上了高速后,不断地加速,加速,却再也难以停下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谋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青当即就恼了,怒道:“你确定,真是陆一鸣干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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