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初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,就感到脸蛋一阵火辣辣的发烧,只能是故意装作沒有听见,心却悬到了嗓子眼儿,很紧张,紧接着,她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題,她沒有反锁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,林盈儿睡着了,她就立即溜到了霍青的卧室中,当时,她还想着亲热完就回去的嘛,哪成想,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,要是林盈儿推开卧室的房门怎么办,白静初只是希望自己沒有出声,林盈儿就走掉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还真是越担心什么,就越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林盈儿故意推开房门,而是,她这样啪啪地敲了两下后,房门自己就开了一小道缝隙,谁还沒有个好奇心呢,林盈儿也有些奇怪,白姐是去上班了,还是在霍青的卧室中,兴许,他们现在还沒有醒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要看看,他们在干什么,林盈儿也沒有去想那么多,随手就将房门给推开了,并且把脑袋探进來,往里面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深秋时节,外面也有些凉飕飕的了,可房间中却很暖和,霍青和白静初都光着身子,就这样倒在床上,本來,白静初是想立即扯过被子,盖在身上的,可是,霍青几乎是把被子都压在了身下,害得她拽了两次,都沒有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,她只能是把脸朝里,再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不见我,你看不见我……这分明就是掩耳盗铃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尽管说,林盈儿的心里已经有了准备,可还是让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,偏偏,霍青是平躺着身子,哪个男人早上醒來,不是“一式冲天”呢,林盈儿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到,吓了一跳,连忙退了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,她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中,也帮过一些男性患者导尿,当时也沒有什么感觉呀,可是现在看着霍青的,她的心中怎么这么慌乱和紧张呢,她这样定定了几十秒钟,才算是暗暗舒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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