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日月又不是傻子。可是。他必须得尽量挑事儿。來给大梵争取时间。就冷笑道:“不到最后。谁知道会是谁受益。我倒是觉得。就是你们故意挑事儿。”
“我们挑事儿。我们有必要那么做吗。”
刘安达可忍不住了。跳起來。骂道:“我还想说。是你们自己杀了胡敖。然后把人头藏在了我们水果箱子中。这样。好以此为借口。对我们下手对不对。好啊。我倒是要看看。你们有多大本事。”
“这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。给我滚开。”
“你……”
别看刘安达只是宗师初期的境界。但他算是赵山河的嫡系。在边城。有着举足轻重的左右。有些时候。赵山河不在边城。都是他來坐镇。因为。他的背后代表着的是忽赤儿大汗。所以。就连樊师道和大梵。也得给他几分薄面。可现在。遭受到了谭日月这样的侮辱。让刘安达的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怒视着谭日月和裘千破、裘千仇。叫道:“好。好。你们不是來挑事儿的吗。今天。你们來了。就甭想再走了……”
谭日月嘲讽地笑着。自言自语地道:“一直以來。我都觉得青蒙商厦的大老板是赵公子。今天才知道。敢情我错了。哈哈……”
笑声很狂妄。很嚣张。
一瞬间。刘安达立即明白了谭日月话语间的意思。他只不过是赵山河的手下。现在有些喧宾夺主的味道了。他连忙道:“赵公子。我……”
赵山河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淡淡道:“沒事。你说的话。跟我说的话。还不都是一样嘛。咳咳……咱们就是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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