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沙浪皱了皱眉头。呵斥道:“你还有沒有点儿规矩。难道不知道我在和扎那少爷谈点儿事情吗。”
敢情。那个皮肤黝黑的青年就是扎那。巴鲁特旗族长岱钦的儿子。跟赵山河算是同门师兄弟。都是忽赤儿大汗的徒弟。
“黄爷……”那个人有些战战兢兢。想说又沒敢说。
“滚出去。”
“是……”
他终于沒敢再吭声。赶紧退了出去。这要是把黄沙浪给惹毛了。那一把剑很有可能就会抹了他的脖子。
黄沙浪笑道:“扎那少爷。我的手下兄弟不懂规矩。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扎那哼道:“黄沙浪。咱们少扯那些沒用的。说吧。你这次把我叫过來。到底有什么事情。”
别看他们都在为忽赤儿大汗做事。可是。黄沙浪这个人有点儿那种不服天朝管的意思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还有。他每次抢劫完了。都会自己留一笔钱。把一部分送到赤平市來。这更是惹來了忽赤儿大汗的不满。
我给你人。给你马。你却干着吃里扒外的勾当。你说。搁在谁的身上。能忍得下來。博别也不禁皱了皱眉头。黄沙浪自恃修为了得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。也难怪。他会被逐出师门。逃到青蒙大草原來了。
黄沙浪的眼神中。闪过了一抹杀机。狠狠道:“我想。你也知道我和博别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了吧。在一个叫做霍青的青年手底下。栽了大跟头。折损了有六、七十个兄弟……你说。我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气。现在。他在阿拉贝尔旗。我希望你跟你爹说一声。趁机把阿拉贝尔旗给灭掉了。杀了他。我必有重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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