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汉雄的家是农村的,他是一步步爬起來的,从全班,到全连,再到全营……他都是头号尖兵,是靠着真枪实弹,一拳一拳打出來的,要不是受到了徐老的青睐,当上了徐老警卫团的团长,他顶多也就是在队伍中带兵打仗的。
不过,他想要再往上爬,估计是很难,很难了。
可现在,就因为霍青的一句话,他跟徐天、许巍拜了把子,那往后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,等到老一辈沒了,徐天和许巍这样的年青一代,那可就是中流砥柱了,跟着他们,秦汉雄自然也是一方诸侯。
霍青道:“秦将军,你不会是看我们仨年轻,就不愿意跟我们拜把子吧,那算了,我们也不拜了。”
“哈哈,拜。”
当下,秦汉雄点燃了四根香烟,放到了车头上,四个人一字排开,跪倒在了地上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再根据年龄,秦汉雄是大哥,许巍是二哥,徐天是三哥,霍青是老疙瘩,排在了最末。
几个人再跳上车,徐天和秦汉雄一直将许巍和霍青,送到了机场,这才依依惜别。
坐在飞机上,一直降落在了北江市的军用机场,许巍还恍惚梦中。
之前,许大炮让许巍把霍青叫过來,也沒有抱什么希望,真的沒有想到,现在会有这么大的收获,不仅仅治愈了徐天的病症,更是解决了许岩的问題,还跟徐天、秦汉雄拜了把子,许巍都要乐出声來了。
从飞机上下來,都已经是上午十点來钟了,程虎和一个特种兵战士驾驶着一辆军用吉普车,早就等在这儿了。
许巍笑道:“妹夫,咱们上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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