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笑道:“伍局长,我都不知道交代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嘴硬。”伍尚魁坐到了椅子上,冲着身边的两个心腹,使了个眼色,冷声道:“去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心腹将警帽摘了,放到一边,从腰间摸出了警棍,同时,又一个心腹找來了一本书,抵在了霍青的胸口,阴森森地笑道:“來吧,这滋味儿保证让他爽到极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打,在人的皮肤上不会留下任何的伤痕,不过,却会伤及到人的内脏和经脉,有多少人遭受到这样的暴打,咯血而亡,偏偏,法医检查又沒有任何的问題,等到犯人家属想要尸检的时候,他们已经将尸体给火化了,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和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伍尚魁坐在了桌子上,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,这次,非把霍青给打残了不可,等到这件事情一了,他大不了辞职不干了,去燕尾岛监狱或者是省卫生厅,随便都能找个职位來干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看到那个高高举起警棍的人,霍青立即又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青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伍尚魁冷笑着,嘴角闪过了一抹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到了,该交代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交代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伍局长,我想单独跟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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