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一时失言。”其实当时,温客行话一出口之后,便知自己失言了。
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,所谓覆水难收,更何况他不是那种会立时低头服软认错的人。
“哟嚯,不容易,那你还找我干什么?”东方泋顿时感兴趣的问,“你应该去找阿絮啊,发挥你的缠功。”
哪知温客行听了,不但没有回应,反而又有些气鼓鼓的迹象。
东方泋突然就纳了闷了。
她本以为温客行是不知周子舒为何生气,又觉得自己被凶了委屈,才来找她的。结果刚刚一番对话下来,这人心里跟明镜似的,连自己哪儿说错了都知道,完全不用她指点迷津。
东方泋想了想,有些拿不准的问:“你该不会是,不好意思吧?”
见温客行不回,东方泋真的有些吃惊:“你缠了他一道,这会儿竟然会不好意思?”
“不是。”哪知,温客行斩钉截铁的回了句,随后便转头看着东方泋,问了一句话,“东方,你明知我出身鬼谷,却好像从未怕过我?世人皆对鬼谷避如蛇蝎,人人谈之变色,口口相传鬼谷人人得而诛之,可你却与他们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猪吗。”东方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“鬼谷与我有半毛钱关系?我用得着避如蛇蝎谈之变色对他们喊打喊杀吗?”
见温客行还在看她,东方泋又道:“至于怕你……给我一个怕缠郎的理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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