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不断地拍着门,打开时不小心打在她脸上,那是右手吧?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死的、死的是瘦子,很有可能那只手刚拿过杀器,刚拿过凶器杀害了一条人的命,然后洗过以后就打在她的脸上?

        沫沫紧紧按着喉咙,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冰也是脸色苍白,狠狠的咽了咽口水,哆嗦着把竹子做成了杯子舀出半杯温水,递给沫沫。

        沫沫不断摇头,飙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睁开眼,懒洋洋的道:“你吵到我了,需不需要我帮你顺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揉过手腕,仿佛骨骼挤压的声音,一串豆子炸裂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沫沫打了个嗝,不小心又咬到了嘴,双手按着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目相对间,突然对上正望着这边的许文眼神,唐安屈起一腿,下巴抵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个晚上,徐露跟我一起睡,现在想来是她带的熏香有助眠作用,我说那一晚我怎么不做噩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晚上她找茬,就被我吓出去了,原来她是顺势出去,再到你们房间去前就杀了又一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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