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阿娇在,卫子夫的腿伤都只能自己寻些药敷,更别提找个替她把脉象,看是否有孕的医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刻由曹盈这才几个月大的奶娃娃提起,让她脑袋有些混沌,结巴地向卫子夫问道:“你这次承幸,应是留了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问及这个问题,卫子夫脸颊顿时若桃花灿灿,尴尬地撇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然懂平阳公主所说的留,是指留的刘彻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着这许多孩子的面,就算明知道孩子们不会懂,她也有些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她只咬着唇给出了一个轻不可闻的“嗯”字,又目光有些飘忽地道:“只是也就一次,宫中姐妹都不得中,我怕是也不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阳公主目光滑至她的腰腹,瞧着曹盈正思索着同样看着卫子夫的肚子,终于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额上忽地显了些汗出来,连忙将曹盈重抱入了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与众不同了,可卫子夫承幸不到半个月,连医师怕都诊不出卫子夫是否有孕,曹盈却像是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阳公主拥着她,担心曹盈是真知些鬼神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她觉着周身都有些发冷——若真论下来,宫中冤魂鬼物可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越想得深,越是将曹盈抱得更紧,似是想要护着女儿逃离这些魔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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