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唐洵已经醒了,虽然有时候还是神志不清,但现在稍微正常的他气鼓鼓的盯着渝禾舟。
医生说这个脓包打几天针可以自行吸收,如果贸然扎破会有毁容的风险。
这是唐洵最耿耿于怀的…
“你为什么要扎我?”
唐洵现在对小后妈非常有成见,就和在飞船上盛煊给他讲的童话故事一样。
渝禾舟在他眼里就好似白雪公主的后妈。
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况且我不也这样了吗?”
渝禾舟本来就娇气,这会儿更是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各种虚弱。
“脸好疼,啊啊啊…我不想活了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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