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有吃有喝有住,一时半会儿也不需要干些什么。这五万块,他赚得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哲文却大惊:“哇靠,你去卖身了?别介啊!你就算是为了给你爸凑医药费,你也不能干出这样的勾当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俊泽无语:“你这脑子是当真有点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不开玩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哲文摆摆手,拉起行李箱,和顾俊泽哥俩好地一块往学校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有你自己的规划,等你想仔细找我解释的时候再说吧;哥们我嘴严得很,刚才的事不会往外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俊泽: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话说回来了啊,校园墙那是怎么一回事啊?我今早起来看都吵了两千四百多条了,顾学长你可真是实红——京大第一校草没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有用心的人在搞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已?”陈哲文嗐了一声,拍拍顾俊泽的肩膀,“一看你就是没在关注动态的,还能说出‘而已’这个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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