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乐天对冯庭的观点半信半疑,现在哪个女孩子不得捧在手心,不碰在手心,人家谁搭理你。
突然有些难受,后悔没再去做最后一次舔狗。
不过事情到这个份上,他也明白再折腾也没什么用处,思考再三,只能按兵不动。
晚上冯庭回来,秦乐天在阳台外面一个人闷闷的抽烟,她走过去,只见一地烟蒂,冯庭推开阳台门,指着一地狼藉说:“等会儿你自己收拾干净。”
说罢转身就去浴室洗澡,穿着一身居家服出来,秦乐天把抑郁的场地从阳台换成客厅沙发,从冰箱拿出一瓶冰啤,一言不发喝闷酒。
冯庭吊起眼尾,坐到他对面,笑吟吟说:“怎么又抑郁上了?”
秦乐天说:“我很害怕。”
冯庭问: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怕我跟她的关系在你指导下,更恶化。”
冯庭就笑了:“人家都把你甩了,都有新欢了,还能怎么再恶化下去?明天就结婚生子?”
秦乐天被噎住,抿了抿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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