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年没见,听说你被抓进牢里关起来了?”甘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关了三年零七个月,”久时构道,“这么久没见,你又拉了不少人进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笑了,现在来我这里祈愿的人越来越多,我每天挑场地都忙昏了头。没办法,人世间的争端太多了,总得有人帮他们处理,我又不能像小殿下那样,打一次仗就杀几万人,我是讲道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久时构:“你知道伍庭的墓被人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甘棠:“噢我感觉到了,但是当我感知到的时候有些晚了,我只来得及阻止他们碰小殿下的尸骨,但还是被他们动了小殿下的棺椁,听说他们从棺椁里找到了你的手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因为你,他们才没动伍庭的尸骨?”久时构是惊讶的,同时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,他是感激甘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因为我,难道靠你么?”甘棠语气中满是嘲笑,“你连自己都护不住。只可惜小殿下并不能认识到这一点,他宁愿让一块破砖头陪他躺两千年,也不愿意带着我赠予他的召伯剑下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召伯剑,久时构才想起来,考古队的研究员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这柄剑,他几乎都快要忘了,这柄剑曾是伍庭从不离身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今天到底找我做什么来?”甘棠不耐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你送我去伍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梨树突然不说话了,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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