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严宽有两件事情消化不了,他去哪儿,吃什么

        双向的纠结的让他忍不住在路边的大树上踢了两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被母亲抱在胸前的小孩,半截的脖子上露出呆萌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哥哥踢树,坏坏”

        纯粹的童言,总能撕开人性最丑恶的面纱。严宽惶惶不安转身就跑,生怕教坏明日的小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打了个出租车,开门上车,仿若后面有教导主任拿着棍棒在对他的品德进行撕扯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好,至少不用再纠结,严宽长叹了口气,只是眸子却紧盯着不断跳动的秒表。表跳一下严宽的心脏就跟着咚咚的跳一下,两两跳声,交相辉映,像演奏交响曲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撇了严宽一眼。“小伙子,大叔开车技术好,看见黄灯都不闯。你就安心坐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宽想他哪儿是担心安全,他担心的是他坐霸王车被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宽也没了盯着前面瞧的心思,债多不压身,大不了再找阿长借个几百块,缓缓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瘫软的靠在后座椅上,严宽的手机响了起来。接通,李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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