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白琅只觉得这个体系说不上来的奇怪,为什么仙人要找人替代自己呢?
是做仙人不快乐吗?
既然如此,为什么传承者还以自己身份为荣呢?
想不明白。
想不明白,就直接发问。
白琅自小野惯了,最会察言观色。她刚刚一直在悄悄打量男人,意识到男人对她态度还说得上是友好之后,当下也不再拘束,直接问出想问的问题:“为什么仙人要找人替代自己呢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抛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之后,男人又掉转话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白琅老实回答:“白琅,王良琅。”
“嗯…”男人又沉默下去,不再说话。可这怎么能熄灭白琅的好奇心呢?她探出脑袋,朝男人那边看过去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的名字你无需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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