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女子经商行医或是做任何营生皆是自由,无人会说闲话。
陶满满嗫嚅半晌,神神秘秘的,“因为我要深藏功与名!”
她始终都有所隐瞒,秦瑛的心也随之上上下下,像始终罩在不见天日的阴暗处。
过了饭点,相辉楼堂中的客人少了多半,已有堂倌手脚麻利的在洒水扫地做清洁。
午后的烈日当头,晒得四周的光线都是明晃晃的白,空气也似乎一波一波的在传递着热量。
陶满满怕晒,磨蹭着不想走。
秦瑛没好气的横眼,“乘马车回去?”
她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嗯嗯。”
“美的你。”
东市这处自然有租赁行,距离稍远。秦瑛本是骑了马,眼下也只得放弃,便打发了个小伙计去赶车来,然后两人便坐在廊檐下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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