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对方是陶知予的亲近之人,她也就卸下心神,自在了许多。瞄瞄门外,陶满满悄摸摸地问荔枝,“屋外应当没人吧?我歇歇腿不算不敬祖母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荔枝笑,“老太君那般疼爱小娘子,如何会怪罪呢?”她说着伸直双腿,又道,“小娘子在奴婢身上靠一靠,眯眯眼,否则夜里遭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晚些时候,梁嬷嬷会捧了褥子过来,小娘子不必担心受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嬷嬷是老太君生前的贴身侍女,因着老人的遗愿,便随了陶知予身边伺候,打理她的日常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陶满满累的不行,从善如流的靠着荔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还没敞开了手脚好生放松放松了,主仆俩就听到屋外游廊有走动的声响,隐约还有谁在低声碎碎念抱怨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满满和荔枝对视一眼,赶紧正襟危坐,以免落人口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掩的房门被人推开,竟是陶闻溪带着侍女们浩浩荡荡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使然,她的面上有着与生理年龄不符的沉稳,比先前见的那一面,陶闻溪现下带着三分笑意,本就五官柔和,是以看上去平易近人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陶满满虽说是没走出象牙塔的温室花朵吧,可她有上帝视角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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