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初的身形在他面前消失之前,该隐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话。
......
对于拥有逾千年寿命的该隐来说,一年并不是太过漫长的时间。
再一年的生日,该隐依旧在深夜轻声呼唤了阿初的名字,却没有见到她出现。
取而代之的,是从虚空中跌落而出的另一幅画。
这一次,画中是他的城堡。
夜色下,城堡最高处的房间有一扇亮着灯光的窗口,有人站在那里抬头望向星空。
这个人,自然是他。
在把眼睛贴在画纸上仔细辨认过无数遍以后,该隐笃定地认为,画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形阴影,一定是阿初自己。
“既然你没有反驳,那我就当自己猜对了。”该隐看着那幅画,自言自语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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