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没什么要写的。”该隐连忙把人叫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的阿初点了点头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没有别的事情的话,我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等等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这话不太对,该隐三步并作两步挡在阿初面前,却又一时词穷,只找到了一个比较有意义的问题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想到画这幅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不是自恋,但这幅以他为中心的画,相比起是在满足他的心愿,或者契合他的爱好,明显更像是阿初对他的思念......咳,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红宝石之夜都一年没举办了,你又很喜欢听音乐办舞会,我觉得你应该挺怀念的,就把这个场景画下来送给你当礼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初的回答,总是不会让他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该隐决定暂时不再去探求阿初行为和话语中的深意,玩笑般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能立刻就把教会给推平,我就能继续办舞会了,你就没想到用另一种方式送我生日礼物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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