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势冲进房里的乔珊珊看到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宋初,又惊又怒,爷爷念叨了一辈子的这个名字不由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床边的该隐瞳孔微缩,披在身上的黑色长衣无风自动,十根又长又尖的指甲闪耀着金属的光泽,从两侧宽大的袖口伸出,一手五指大张,挡住宋初,一手五指并拢,攒合的利爪像刀锋一样指向乔珊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    莫为掀开压在身上的门板,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,半跪着一手撑地,捂着胸口不停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比普通人的力气大上一点,走路跑步快上一点,总体来说,并不是武力型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珊珊那一拳看似简单粗暴,落下时却加了寸劲,震得他肋骨都折了几根,一张口便咳出几块鲜红的碎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亏他不是人,不然肯定就当场在字面意义上的心碎而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该隐此时耐心欠佳,不想等莫为废话,并指成掌的右手闪电般划出,原本不过两三厘米长的指甲像是被猛然甩开的折叠刀刃,最前方的尖端眼看着就要切进三步之外乔珊珊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珊珊虽然是第一次遭遇生死实战,但她的反应绝对不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握住家传罗盘一拧,一根赤红透明的琉璃棒出现在她手里,长度不到一米,两头尖如蜂刺,棒身细如柳条,简直就像小孩子手里拿着的糖葫芦签子,看着就脆,随便一掰就能折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曾想,这根细签子竟然牢牢地架住了该隐的攻击,乔珊珊退步抽身,手臂一甩,红色琉璃棒便成了一根细细的红色长鞭,长鞭如毒蛇吐出的信子,激射而出,避开该隐的下一道攻击,直接缠上了他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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