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气息,会让旁人昏头,浓烈时,也会让他自己乱/性。
正是因为有这份自知之明,他才答应并忍耐着从来不出现在阿初姐周围,而是默默潜伏在她生活的边缘,期望她能看到自己就好。
每一季Fa情期来临之时,光是想象着被阿初姐的目光注视,他都会满床打滚,一边动作一边粗声喘气,把所有心里话一股脑掏出来。
这些话,他是绝对不敢当着阿初姐的面说的。
既是因为怕被赶走,也是因为他完全能够想象得到阿初姐的回应。
那不会是一大盆彻骨的冰水,或愤怒或嫌恶——若是能如此激烈反而算是他的造化。
最怕的还是她清清淡淡的一个字和平静无波的一个眼神,那才是剜他的心。
原本他还想着今天一定要矜持一些,要给阿初姐留下个久别重逢的好印象,结果一看到人,什么时间地点身份就都被忘在了九霄云外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更自作自受的是,因为他那一时冲动去抱了个满怀,属于阿初姐的味道和历历往事全都顺着他全身的毛孔往里钻,直接就把他的自制力给敲碎了。
堵不如疏,堵不如疏。
莫为默念了两句,决定暂且小小地放飞一下自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