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却顽强地坚持了下来,怀抱着强烈的恨与爱,通过啃食好心收留她的那些人的血肉,生下了那个注定要以掠夺为生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昆仑微愣:“这......她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母亲那时候很虚弱,加上那时候人类对很多事情的认知还停留在一个十分原始的阶段,她知道自己照顾不好一个脆弱的婴儿,那还不如让自己的孩子在自己腹中多成长一段时间,出生以后便少一分危险,就像初生的小鹿就会行走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她想到的方法便是大量地吃东西。在她看来,自己多吃一点,腹中的孩子就会更快地长大,哪怕同样是十月怀胎,生下的孩子也可以拥有三四岁孩童那般较为强健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光是那些收留她的人采来的野果远远不够,她需要肉食,但她身受重伤,不能打猎不能劳作,病怏怏的似乎随时都会死,看起来也不能增添人口,那些人是不会把宝贵的肉平白分给她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当她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后,她就把目标放在了身边某些更容易捕获的猎物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开始是那些不被重视的年纪较大和病重伤残的人,场合和时机允许的话,她会把肉都啃干净,若不然,也会尽量把血喝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快她就发现,相比起啃食血肉留下齿痕,增添被人认出的风险,只是喝掉血液会更隐蔽更方便,更有利于摆脱被人怀疑的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哄骗、陷阱、偷袭,她使用各种手段,在不同的聚居地间游荡,一边躲避野兽,一边捕猎同类的血肉,才最终生下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该隐露出一个讥嘲的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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