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而言,人们会得出结论: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些人自身的心理素质太差,太脆弱,才会被区区几场噩梦推落悬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小狐狸在场,怕它去闹宋初,该隐没有再问她有没有打算为民除害,也没有再去寻找那位柳道士的藏身之处,三个人(?)和一只狐狸回了前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狐狸幻化成了一只小白猫,在庙里跑来跑去跳上跳下,一会儿逗逗野花,一会儿追追落叶,一会儿拍拍蚂蚁,忙碌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歇脚亭里,石昆仑留了一分心神在它身上,听到宋初问该隐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不是挺厉害的吗,一个万岁一个千岁,怎么还拿那柳道士没办法,还是说,你们的厉害之处只是特能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办法,只是比较麻烦,而且我们也没必要管这闲事。”该隐懒洋洋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倚靠着亭柱,懒散地坐在亭子四围的坐凳上,手臂随意搭上围栏,金色的及肩长发发梢微卷,在清晨明亮的阳光照耀下,像是白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碧蓝的眼瞳幽深似海,黑色风衣有些宽松,长长的下摆沿着亭台流到地面,如同一片沉降的墨色浓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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