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元铮听宁瑾说,鞋子脏了膈应的慌,不由的勾唇笑。她有时候就是促狭的很。轻咳了一声,她对着太夫人说:“太夫人,国公府跟永宁侯府之前从没有过过节,我以后也不想有,您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夫人昏黄的眼眸微阖,叶元铮这是在警告她,不要再插手国公府和绥阳伯府之间的事情,不然就是跟镇国公府为敌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太夫人声音疲惫道: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元铮得到了满意的答复,迈步和宁瑾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出了院子,绥阳伯夫人咬着牙怒吼,“母亲,您还说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,但是你看看,她哪有一点把绥阳伯府放在眼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养过她一天吗?你们当初可是让她去死的,后来又整出换妻的事情,她恨你们不是很正常?”太夫人也没想到,即使花了钱财也没能消除宁瑾的仇恨。

        绥阳伯夫人无话可说,太夫人又道:“以后你们不要往她跟前凑,她做了什么事情你们忍着就是,或许慢慢的她的怨气就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绥阳伯也忍不下这口气,他哼了一声道:“今天在您面前她都这么嚣张,以后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,我们总不能都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忍又能怎么样?她身后站的是镇国公府,叶元铮跟陛下那是从小的情谊,你能斗得过镇国公府?”太夫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绥阳伯咬着牙齿不说话了,他年龄大了,又不得皇帝欣赏,下面的两个儿子也都是不争气的,自然没办法跟风头正盛的镇国公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去。想起刚才宁瑾脚踩在卓妧脸上那嚣张的模样,他简直想撕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