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年以来,睡到柔软的床让姜知昊失眠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多小时,他才沉沉的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再次清醒的时候,都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天确实也喝酒了,不过当然没有郑多元那小子醉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痛些许的还是有一些,但已经并不妨碍他起床洗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吗。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知昊一边揉着额头,一边活动着肩膀走出了房间,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郑多元之后愣了一下,有些郁闷的开口:“你小子头不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啊,我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常有这种喝酒的情况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。差不多一周一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辛苦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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