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回忆涌上心头，让杰尼斯的身子不由一抖，但他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回答了褚静的问话，他嗓音颤抖的答道：“和舞剑时一样的感觉，等我回过神来，我的剑已经、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刺进去了是不是？”褚静接话到。
杰尼斯点头，他仿佛又一次经历了那一瞬间的恐惧感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褚静和杰尼斯谈话的2号忍不住想上前，被高睿一把拦住了，他说：“先别过去，相信8号，你的搭档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什么搭档？这是临时的，临时的懂不懂？还是游戏给硬塞的！”2号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在担心11号，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，要不是看他可怜，他才懒得理他呢。
褚静让杰尼斯平静了一会儿，但并没有因此而心软的停止问话。
“杰尼斯，接下来的一个问题会让你很痛苦，是关于死去的那个模特的，但却至关重要，你一定一定要坚持住，好吗？”褚静用力的握住杰尼斯的肩膀，希望能带给他一些力量。
良久后，杰尼斯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好样的，杰尼斯。现在，你仔细回想一下，在你清醒之后你有看清那个人的表情吗？”
“表、表情？”杰尼斯愣愣的重复到。
“对，表情。”褚静肯定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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