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丝希望破灭,她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倒在地上,撕心裂肺地哭出来,哭着哭着,扶着墙勉强站起,一瘸一拐地去找付思闲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思闲沉思片刻:“科场鬼喜□□妙文章,所以三百余年过去,才在你的屋里现形,你可以试试多写好文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日起,姬楚没日没夜地写文章,一沓又一沓的纸铺在桌上,她同时四处搜罗文人妙笔,屋内全是写满小楷的书本。有丫鬟送饭来,看到姬楚面色惨白,执笔的手都在颤抖,仍伏在桌上不停地书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。”丫鬟扶了下她,看见自家小姐满脸泪水,一头栽倒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年夜,姬楚与家人吃完年夜饭后,拿出偷偷买的黄纸,在院内放了个火盆,一边烧一边哭:“你在下面争取投个福禄多些的,别像上辈子那么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咒谁呢?”一道不满的声音自她上方响起。姬楚猛地抬头,漫天星子与璀璨月华下,几乎透明的谢云晏飘在半空,大雪纷纷扬扬从他身上滑过,落在火盆里,不多时,明灭的火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楚丝毫未察觉,只怔怔地仰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晏挑眉:“看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楚真如同傻了一般,眼角还带着泪水,嘿嘿笑着,半响方道:“我……脖子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晏一拍她脖子,称赞道:“这几个月文章不错,比以前进步许多,不愧是我的弟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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