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马车又停了几次,还分了点干粮,就连被既明敲晕的女子都悠悠转醒了过来,虽然能听到她在小声啜泣,但比起之前刚醒来就要跳车的举动已经好太多了。唐弈不由得猜测一行人八成已经出了河柳城。
浑浑噩噩也不晓得过了多久,马车才稳稳停了下来。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,几位千鸟峰的属下围在外头虎视眈眈。
虎鸫翻身下马,“小菱,把她们带下来吧!”
‘小菱’应承一声,下了马车转头将人都扶下来。似乎站在风口上,唐弈感觉自己的衣衫被风吹的呼呼作响,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,脖颈上便贴上来一样冰凉的物什。
池鹭持剑厉喝一声,“你们老实点,别乱动,要不然我手里的长剑可不长眼睛。”
既明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怒火,池鹭只感觉手腕一疼,长剑‘嘭’的掉落在地,“这次行动拢共就带回来这么两个人,若真的刀剑无眼伤了人,回头主上责罚下来,他也只会说是你没长眼睛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傻站在这儿杵着了,快将人带回分坛要紧。”虎鸫不动声色的看了二人一眼,适时的站出来打圆场。
虎鸫嘴上没说什么,但作为主人的心腹心里头却是门儿清的。虽然主人身为千鸟峰头领将大部分事宜交由手下人处理,可是这次和以往有所不同。主人选择与藤壶结盟,一来是藤壶一族遍布各界,消息灵通,通晓江湖,可以为主人带来更多有用的讯息;二来便是为了再度培养出能够与千鸟峰势均力敌,可以与之抗衡的心腹组织。
主人的性格生性多疑,所以才会在千鸟峰设立出一系列严苛的规定,且设立四座分坛,一座总坛。狡兔三窟,一旦有分坛被人剿灭,剩下的成员便带着自家坛主的信物联络另一分坛坛主,安排接下来的行动计划,绝不会耽搁半分。而恰恰是主人这多疑的性子,从来不会信任任何人,因此他也绝对不会把所有赌注都压在千鸟峰身上,但是眼下又确实只有一个组织可以如此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,为了避免组织里出现叛徒,在关键的节骨眼上节外生枝,所以他势必会暗中培养另一个组织互相牵扯。
藤壶一族比较德高望重的长老都安排在了其他分坛,而虎鸫虽然身为三坛坛主,可藤壶那头却只是派了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来协助他,实在是狠狠打了他的脸。
等到时候,他一定会让主人亲眼看到,只有他虎鸫才是主人最得力的助手。他悠然地抿了一口清茶,忽然见‘小菱’掀了门口的帘子,进了前堂拱手道:“坛主,人我已经让下头的人带她们去房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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